對於孩子們的學習，
我和Wesley始終站在協助、支持的立場，
從不過度干預、主導決策，
全讓孩子們自己思考、決定。
當然，
在孩子們還小的時候，
我們會耍些心機或手段，
讓他們聽從我們的經驗法則與建議，
但即便如此，
我們仍然不強迫並且絕對尊重他們。
因此，
當樂樂在四年級升五年級，
徘徊於要繼續念音樂班還是轉普通班的十字路口時，
我們尊重她要繼續學音樂但只到小學畢業的決定。
而在她五年級升六年級，
面臨是否要參加音樂班升學考的難題時，
我們支持她最終要考國中音樂班的選擇。
每次孩子們在做重大抉擇時，
我們一定會與他們詳加討論，
等待他們深思熟慮後做出不後悔的決定。
當我們把決定權交到孩子手上的那一刻，
就同時宣告了她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且責無旁貸地不再有任何理由逃避、推託。
經過慎思後，
她也將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為何所苦、為誰而勞，
自律感便油然而生。
雖然如果我能夠早一點兒要求樂樂，
讓她及早開始積極準備國中音樂班升學考，
那麼她的成績可能會比現在更理想，
但是我卻不願意這麼做，
因為我認為那股前進的動力必須源自於孩子內心，
這樣才能持久不減、不退、不滅。
因此，
即便我們錯過了第一志願，
我卻一點兒也不後悔，
因為在這過程中，
我開啟了孩子為自己的未來思索擘劃的心智，
也喚醒了孩子為自己的理想努力拚搏的鬥志，
所以這有點兒可惜的第二志願，
於我們而言反倒是一次完美的達陣。
為了音樂班升學考試而焦頭爛額之後，
繁忙的日子並未因此結束，
因為六年級的畢業考就緊追在後，
讓人不得一刻喘息。
當我聽到樂樂說：「我們班同學都說，這次的升學考和畢業考根本沒辦法一起準備，一定得放棄一個才行！」
我不以為然地問：「為什麼？」
她理所當然地回答：「因為沒有那麼多時間啊！」
我便又開了講道理的話匣子：「誰說一定要放棄才行！你應該要想想，該怎麼竭盡全力去準備，而不是一開始就打算放棄......」
聽完一席話後她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從她其後的舉止看來應是頗為認同。
為了孩子們的國中音樂班升學考，
家長們和學校老師間有著「不能說的默契」－可以請假在家練琴。
於是除了國語、數學等主要科目儘量不缺席外，
樂樂幾乎都請假在家全力衝刺。
然而缺課所造成的學科進度落後仍須彌補，
廚娘我只得分身下海權充「家庭教師」。
沒想到我這家教還算稱職，
竟然能幫助她在畢業考後拿到一張「學期成績優異」的獎狀。
不過這絕非是因我比學校老師們厲害，
而只是我比較了解自己孩子的弱點，
並且更能溝通無礙地講到她清楚明白罷了。
順利地突破升學考和畢業考前後夾攻的困境後，
展開在樂樂面前的，
並不是一條康莊大道，
而是有著重重關卡的荊棘之路。
當Wesley帶著樂樂在錄取學校規定的報到時間內去登記時，
發現幾所音樂班名校的同學全都在開始報到的半個小時內就完成登記，
頓時讓父女倆目瞪口呆，
稍後聽到轉述的我也不禁疑惑：「難道～連報到也要搶『第一名』嗎？」
其實我們早就聽說，
那些菁英孩子們不但術科超強，
就連各項學科都是頂呱呱，
那日我們真的見識到了他們的「積極」態度，
這也讓即將與他們同硯共席的樂樂備感壓力。
因此，
一回到家後，
她便自動進入備戰狀態，
開始在「均一教育平台」網站自學國一的教材，
並且要求我和Wesley教她英文和數學，
甚至打算和同學一起參加「國一先修」的補習課程，
那股想要急起直追的企圖心令我和Wesley頗感訝異。
雖然我很想為樂樂的童年畫上一個快樂、完美的句點，
不願讓她在小學的最後一個暑假提前背上「課業壓力」的枷鎖，
然而，
當已經預見前方戰事的她亟欲籌備糧餉、裝備時，
我們也無法忽視她的需求，
只能從旁協助讓她能比較有把握地應戰。
因此，
即便我不喜歡補習班的教育方式與環境，
卻沒有剝奪孩子淺嚐人生中各種酸甜苦辣滋味的權利，
還是尊重她的意願親自送她進入那狹小、擁擠、充斥競爭氛圍的教室。
「第一次」踏入補習班對樂樂而言應該是新鮮的，
特別是還有好同學為伴，
但是，
帶著蓉蓉在樓下守候等著接她下課的我，
看見一個個無精打采、垂頭喪氣的國中生恍若剛敗陣的鬥雞出現在眼前，
拎著不是速食、便當、麵包，
就是便利商店的微波食品當晚餐，
縱使身處在澳熱的炎夏也讓我的心降到了冰點。
我忍不住悲從中來地噙著心疼的眼淚，
反覆地問著自己：「我真的要讓孩子這樣過日子嗎？」
接了樂樂之後，
我壓抑著內心澎湃的心潮簡單地詢問她補習的感想，
腦海中卻不斷出現先前那一幕幕令我驚心動魄的畫面。
回程中我鮮少言語，
因為那些幾乎已經被我遺忘的「人生黑暗期」－國中時期的記憶，
如今又洶湧翻騰地朝我迎面襲來。
若是人生可以用文字、影音或任何方式來記錄，
那麼國中三年便是我人生中記錄最少的歲月，
不但所有同學完全失聯，
就算仔細翻找記憶也搜尋不到任何愉快的印象。
有的只是，
深夜拿著書本在客廳踱步背誦的身影；
天還未亮就揹著沉重書包出門的腳步；
從書案上驚醒發現書沒念完時的懊惱；
考試未達標準被藤條打得紅腫的手心；
放學後猶如趕場般奔赴補習班的疲憊；
疾書著一張張永無止境的考卷的無奈；
同儕間為了成績排名斤斤計較的心機。
回到家向Wesley描述是日下午目睹的一切後，
原本禁錮在我眼眶中的淚水瞬間潰堤，
泣不成聲地說：「我不想讓我的孩子過這樣的生活！」
經歷過那令我震撼的一個下午後，
我不禁冥思苦索：「為什麼教改了20年，我們的孩子還是逃脫不了升學的牢籠？」
是大環境依舊換湯不換藥?
還是家長們尚未從「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窠臼中走出來?
抑或老師們有想改變的動念卻力不從心?
但是，
我明明就在一些關心教育的雜誌上看到了致力「翻轉教育」的義勇軍，
也略有耳聞全台各地都有願意投身「翻轉教室」的游擊隊，
那麼為什麼我們生活周遭的孩子的面容仍舊如此令人揪心？
我不是個教育家，
這樣的大問題我實在無法回答。
不過，
我想起許久前看過的一段「控訴學校教育體系」的Youtube影片，
其中有一句話頗值得玩味：「Everybody is a genius. But if you judge a fish by its ability to climb a tree, it will live its whole life believing that it is stupid.」
（每個人都是天才。但如果你用爬樹的能力來評斷一條魚，那他將終其一生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姑且不論這句話是否真如影片中所言是Albert Einstein(愛因斯坦)說的，
身為母親的我，
可以為孩子們做的是，
幫助他們了解、認識自己是隻魚，
然後給他們一個池塘、湖泊甚至海洋，
讓他們創造屬於自己的「水中神話」。
如今已進入工業4.0的時代，
所有的改變甚至生產都是以「秒」速計算，
單機在58秒內就能製造出完全不同的產品，
這樣的速度快到令人反應不及。
身處在無時無刻都在變的世紀中，
我們很難預測在未來十年間，
會有哪些工作消失，
又會有哪些職業新興，
我們只能教導孩子們掌握「自己」。
在摸索未來、了解自己的過程裡，
孩子們必須穩扎穩打地做好各項基礎建設，
而在這些基礎中，
念書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我不希望孩子以十年寒窗的精神，
盲目地去追求1300多年來科舉制度下的一舉成名，
最後卻茫然地不知「何所為」。
我認同台大電機系葉丙成教授在「為未來而教」一書中的說法，
要想成為「未來人才」必須具備六大能力:
找資源、交朋友、盱衡情勢、發現關鍵問題、讓人印象深刻和創意行銷，
孩子們不該過度鑽研、崇拜已知的知識，
而要能洞察已知知識內的問題並藉以創造機會，
進而比別人早一步看到黎明前黑暗中的曙光。
由於暑假較為空閒、沒有壓力，
時間也可以自由分配，
因此我們還是尊重樂樂的決定，
讓她去參加所謂的「國一先修」課程，
雖然她在新鮮感退去後表達了對補習的厭倦，
不過她還很認真地堅持到最後一堂課。
經過補習的洗禮後，
樂樂原本程度較差的數學已有明顯的進步，
並且國一剛開始的數學考試都能輕鬆應付，
這讓她拾回不少對學習數學的信心。
然而好景不常，
即便補習班班導對樂樂照顧有加，
也頗看好她的課業實力，
還祭出各項優惠要我們續班，
但我們還是以各種理由婉謝老師的好意，
沒有讓她繼續踏上補習的不歸路，
卻也因此失去了高度「制式化」的訓練，
使得樂樂的數學成績宛若午夜12點鐘聲響起時的灰姑娘，
在魔法消失的霎那打回原形，
而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心又被擊垮泰半。
家有國中生的日子，
不但孩子需要適應新的環境和生活，
我和Wesley也必須調整作息和心境，
除此之外，
還得同時磨合三個孩子的一切日常，
這工程不可謂不浩大。
雖然在扮演好父母的角色之餘，
我們都會兼差當孩子們的家庭教師，
但這部分的比重不大，
因為我們認為，
學習的責任還是得由孩子們自己承擔，
我們從不宣奔奪主，
並堅持讓孩子們當自己課業的主人。
因此，
我們從不逼迫孩子們一定要寫什麼、背什麼，
但是會提醒他們該做什麼、該注意什麼，
然後在他們呼救時提供適當的援助。
如此一來，
所有事情的成敗都取決在他們本身，
我們只需歡喜地為他們慶功，
抑或陪伴在一旁為他們拭淚。
當樂樂適應了國中的生活，
心有餘力可以操煩課業問題時，
我和Wesley便輪番擔任救火隊，
隨時on call接收她的SOS訊號。
首先，
是將她從對數學灰心喪志的困境中解救出來。
我們替她分析了，
國一初期能夠游刃有餘地應付數學大小考試的原因，
以及離開補習班後造成她數學成績一蹶不振的缺失，
比較過前後兩段時期各方面的差異後，
她已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
然後對症下藥自行解困。
然而，
在已有落差的狀況下追趕顯得有些辛苦，
即使不斷加速修補還是難以望其項背。
幸好有暑假這個休養生息、重振旗鼓的好機會，
在正式升上國二前，
我們利用這段時間加強樂樂的數學，
甚至「偷跑」自學國二的新課程，
這雙管齊下的補救措施，
不但使她這學期的數學小考成績重新衝破80分大關，
也讓她找到了自己的學習tempo與一度想要放棄的信心。
其實在處理最棘手的數學問題時，
我們也同步針對樂樂落後最多的英文做補強。
不過，
英文程度需要長時間、慢慢的推砌絕非一蹴可幾。
所幸現在的她，
記憶與理解能力都大幅提升，
再挾著些許的背誦優勢，
考單字、片語、文法或是默寫課文都難不倒她，
小考黃卷的成績也從滿江紅穩健地持續進步中，
唯獨英文聽力尚嫌太弱，
英文老師上學期結束前便提醒她：「你的聽力反應速度太慢，可以買些參考書加強一下！」
就這樣，
今年暑假我們展開了英文聽力特訓計畫。
雖然說「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可是這期間對樂樂英文程度最大的助攻並非特訓，
而是她自己要求的「一個人的葡萄牙之旅」。
在那趟旅程中，
除了和藝術節的工作人員交談必須用英文外，
她還與全團公認的一位「小帥哥」（大會分派給樂團的guide）有密切互動，
這讓她第一次產生「後悔沒從小學英文」的念頭，
也有了更積極學英文的動力。
於是，
她試著在腦海中鋪陳英文對話，
在手機的字典裡翻查所需字彙，
然後積累著她目前為止最豐富的英文交流經驗。
或許這樣的進步不會直接反映在成績上，
但是樂樂和我都知道，
她的英文能力正在急遽提升中。
音樂班的孩子除了學科外，
還有主、副、選修（低音管、鋼琴和笙）的術科需要兼顧。
雖然到目前為止，
樂樂都堅持高中不再念音樂班，
可是現在身為音樂班的一份子，
她就必須善盡學好術科的本分。
我和Wesley都認為，
無論將來是否要繼續這條音樂之路，
她所學會的音樂技能都將終身相伴，
即便無從知曉能否在她身上發光發熱，
但至少在遇到需要此項技能的情況時，
就極可能比別人多了百分之一的機會。
讓孩子們學音樂、舞蹈、挑戰各種不同的事物，
是希望他們在基本的學識外，
還能擁有更多其他的能力，
而具備這些並非為了汲汲營營於名利地位，
是期盼能藉此讓他們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願孩子們能明白，
外在的榮華富貴、高官厚祿皆如浮雲，
唯有內心的自在與滿足才能令人幸福。
親愛的樂樂，
這又是一篇媽咪欠了你許久的文章，
本該在你進國中後完成的，
但放著、拖著就到了現在。
這幾天會積極地完成它，
是因為前陣子有個剛考上北一女的孩子，
在開學後第五天於自家頂樓跳樓的新聞，
才使讓媽咪從草稿推中將這篇挖了出來。
那雖然是無數腥羶色社會新聞中的一則，
與我們的生活也沒有太大關聯，
照理說應該只有旁觀者的惋惜，
但是身為人母，
又剛陪你走進青春期的暴風圈，
想著同樣被課業、升學壓得喘吁吁的你，
媽咪看完那則新聞竟有心在淌血的感覺。
我不全然清楚那個孩子的家庭和成長背景，
也無意深入探究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的悲劇，
但是，
那孩子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不用找我了，那就是我」卻震撼著我！
因此，
雖然無話不談的我們對彼此都非常了解，
但有些話還是得挑明了說讓你了然不惑。
媽咪希望你明白，
你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孩子，
擁有獨立出眾的人格與思想，
所以我和爸比會尊重你的意願與選擇，
支持你走自己想走的路。
即便那條路人跡罕至、荒煙漫草以至於窒礙難行，
即便明知你會一路跌跌撞撞遭遇未知的困難險阻，
媽咪和爸比還是會無怨無尤地一路相伴。
身為學生的你難免會在意學校課業的表現，
可是媽咪希望你能將那些世俗的眼光拋諸腦後，
做到「成績、名次放兩旁把求知擺中間」。
我知道這並不容易，
因為生活在這樣的大環境中，
你的心情多少還是會受分數的影響，
不過，
媽咪想告訴你以前公公常跟我說的一句話：「不要懷疑自己的智慧，而要檢視自己的努力！」
前兩天你興高采烈地告訴我和爸比：「我今天數學考了90分，是全班第二高分，OOO聽到後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看你喜孜孜地說著這久違的輝煌，
相信你已經發現，
縱使不假外求也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辦到，
所不同的是，
我們用自己的方法、走自己的路。
乖寶貝，
生於這瞬息萬變的世代是你們的幸、也是不幸。
幸的是，
學問不再掌控於上流社會或少數專家手中，
只要有心就能走進知識寶庫並且滿載而歸；
不幸的是，
有太多的未知我們無法預測，
未來將有6成以上的工作是現在還沒誕生的。
不過我們也無須杞人憂天，
既然未來無法預知，
那就好好把握正在發生的當下吧！
現在有許多免費的MOOC（massive online open course）課程，
讓你可以坐在家裡便宛若置身世界頂尖學府的殿堂，
然後盡情取得任何你有興趣、想要學習的各種知識，
就像你因為喜歡韓團而在網路上自學韓文一樣－竟然稍能讀、寫韓文，令人驚訝！
這也是媽咪和爸比能勝任妳的全科家教的得力助手。
然而，
媽咪也要提醒你：「態度比成績重要，能力比知識重要，人品比學歷重要」，
未來世界需要的是懂得思考、會表達、能自主學習、並勇於面對未知變局的人才，
你要有眼界去判斷什麼是重要的東西，
然後靠自己的能力把這些東西學起來，
最終用玩心將自己的志業玩得精采絕倫，
若能如此，
妳將真正成為自己生活的主人。
說實話，
若非妳當初決定繼續念音樂班，
媽咪極可能會憑著國小畢業考前陪妳念書的一股傻勁為妳申請自學，
或是像部落格名人陳安儀老師和大提琴家張正傑老師一樣孟母三遷了。
雖然我們沒有選擇走向體制外的教育，
而是決定樂觀堅忍地留在體制內受教，
但我們還是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折衷兩者的優缺點，
既保有與同儕為伍學習經營人際關係的經驗，
又享受多元開放、適才適性的自主學習過程。
當然不可諱言，
天底下沒有「最好」的教育方式，
我們只能挑選「最適合」自己的學習方式，
這應該與孔子的「因材施教」殊途同歸吧！
不過，
這挑選的歷程卻猶如基因解碼打造精準的「個人化醫療」般複雜，
而推動「最佳化」教育工程最理想的人選應該就是最懂妳的人，
因此，
我和爸比不能假手他人必須親自操刀。
這條漫漫長路或許不好走，
但是請妳放心，
我們會陪妳勇敢地一起走！
偷偷告訴妳，
媽咪從小到大每次參加畢業典禮都會哭得唏哩嘩啦，
因為捨不得和同學、師長說再見，
因為不想將美好的日子轉存成回憶，
因為每一次成長總要以痛苦為代價。
不過你卻不同，
在你的國小畢業典禮上，
媽咪最難以忘懷的是你那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你在畢業典禮前一晚說跟我說：「我一直告訴自己，明天絕對不能哭！」
我知道你也有依依不捨之情，
可是卻能用燦笑如花的心境，
堅強地抵擋因離別而湧出的淚水，
正向地看待往事已成追憶的事實，
積極地面對下一階段的未知挑戰，
這是媽咪從你的笑靨中解讀到的，
從那一刻起，
媽咪下定決心終生以守護你這樣的笑容為職志。
雖然我沒有電腦怪才唐鳳的母親李雅卿女士的雄心壯志－創辦種籽學苑，
也沒有自學教父陳怡光先生與波蘭妻子的博學多聞－推動實驗教育三法，
更認同著名親子作家彭菊仙女士在「誰說分數不重要」一書中要親子與分數和平共處的觀點，
然而，
媽咪還是有成為你對抗外界壓力的防護罩的擔當，
也有全力支持你找尋自我志向與追求夢想的勇氣，
更有呵護你的學習熱情不被考試制度踐踏的決心。
因此，
我們不必效法或追隨任何人的腳步，
只要跟著你的心和感覺走，
一定可以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錦繡前程。
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共讀的「晨讀十分鐘：放眼天下立志文選」那本書嗎？
其中一篇由天下雜誌群創辦人殷芃允女士寫的文章曾提到：
「視野決定你的廣度，知識決定你的深度，態度決定你的高度，價值決定你的亮度。」
媽咪很喜歡這段話，
最後與你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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